Theatre director, Dramaturg, Drama Teacher

Tag: 圍讀取暖

2020.4.25 (SAT) 圍讀取暖 #03-《跳舞鯊 (Seascape with Shark and Dancer)》

事前準備 讀劇本 曾經很喜歡這個劇本,亦會被文字翻滾著我的情感,但今天再讀,仍然覺得是好劇本,但人平靜多了; 再次睇自己的譯本,慨嘆自己在讀演藝時才有閒情這樣去翻譯一個文本,(仲覺得自己譯得幾好添); 叫演員事先讀劇本 圍讀後感 寫得好的劇本,過好幾年看還是覺得很有意思,而且聽演員讀總比自己一個人讀好。男共女之間的溝通,總存在著一條鴻溝,無論在甚麼世代,無論是哪一對情侶,也會出現。(討論期間,也有人提議不如試試男女交換角色來演,甚或是改成男男的版本。) 「這可以是個電影劇本嗎?」我問。「當然有可能,但也需要若干的改編,兩個媒介的語言很不同。」純粹對話而言,二人的改變好像不太大,總是兜兜轉轉的在循環。但二人的關係其實在加深著,才會加深著二人對於關係的恐懼。在舞台上,我們可以想像到透過二人的肢體互動,以及跟空間的關係也可以讓觀眾感受到語言底下的暗流。(也難怪這個劇本頗受戲劇學院學生的歡迎。) 那麼也許這個劇本也可以改編透過視像的形式演出,兩個演員,一個大廳景,兩幕五場戲,現代背境。 圍讀過後的討論反而是整個活動的重點,當然參與者也是朋友,但是能夠在這段時日,可以讀讀劇本,談談表演,是件樂事。 延伸閱讀 Kristen Palmer, 2011, “Daily Plays – Seascape with Sharks…

2020.4.11 (SAT) 圍讀取暖 #01-《沙地 (PIASKOWNICA)》

《沙地 (Piaskownica)》演員:1M1F演出長度:1.5 hr 星期五 (2020.4.10) 忽發奇想不如做「圍讀取暖」的構想,要找找甚麼劇本來做,覺得沒有太多時間找到人參與,便想找一個兩個人的劇本來讀好了,從自己舊的hard-disk裡搜尋了一些我會想讀的劇本,再從中找一個二人戲出來。所以當其中一個參與的演員問我為甚麼要選擇這個劇本的時候,其實我也答不上來。 第一次「圍讀」,沒有好好地思考我的目標是甚麼,只是單純地想試驗一下自己這個構想是否可行。決定了劇本,找到了演員,就send了劇本給他們,也叫他們先別要去看劇本,看看第一次讀時會出現甚麼樣的感覺。 讀過後,除了討論劇本的內容外,我們後來也討論以視像會議來圍讀劇本的可行性。其中一點是關於劇本的語言,由於我們使用了台灣的譯本,以廣東話圍讀時演員便需要即時翻譯成廣東話。這一點有礙於演員即時理解語句的意思。另一點就是關於波蘭的文化背境,我們本身沒有太多的理解,對於故事脈絡也是摸著石頭過河的狀態。 另一點是關於隔著螢光幕去讀劇本,一來可能要時時從螢幕與劇本之間遊走,二來較難接收到另一位演員的能量,所以會把精神更多放在自身。但亦有演員感受到透過耳機對話,感覺比較親密。 我的其中一個觀察是演員們隔著螢光幕圍讀,在自己的家裡也會忍不著郁動。演員們則認為是個人的習慣,有些演員在圍讀時也會有較多動作,也有些人是一動不動的。 另外一個觀察是關於兩個刺激了我想像的moment:一是當角色離場時,演員自行把鏡頭關上,回來後再打開;另一是當戲中有關於一個角色從另一個角色手中取去物件的時候,我幻想假若兩個演員皆擁有這件物件,便可以製造出交接道具的假像。這兩個時刻其實也是關於「劇場」與「影像」之間的轉換,讓我從新檢視自己的觀賞經驗:舞台劇?錄像? 反思:今天其中一個最大的得著便是要釐清每一次「圍讀」時我究竟想試驗的是甚麼,從而我需要作出甚麼樣的準備:例如是否要需要預先讓演員看過劇本?圍讀前是否需要先介紹一下劇本的時代背境?應該一口氣讀完才討論,還是分段討論? 其實這些問題都沒有絕對的答案,視乎我每一次對於每一個劇本想進行一個甚麼樣的實驗。 延伸閱讀: 林蔚昀,2017,〈屬於誰的小小穩定?──從《鞋匠》《證人或我們小小的穩定》《沙地》談波蘭劇場中的政治〉 郝妮爾,2019,〈受傷的小孩最後都長大了——專訪波蘭劇作家 瓦恰克〉 李欣恬,2017,〈波蘭劇作家米浩瓦恰克首度來台工作坊〉